白蔹感觉真是前有虎后有狼,前面的白骨越操越深,轻易捅到了宫门,脆弱的地方被骨凸节一撞,狠狠抽搐。

        后面那五根手骨又轮流把菊穴插玩了个遍后离去,以为转换心意地爬到大腿上,却不想,小手臂的骨头戳向了她的后穴,那关节有些扁平又由两根骨头扭在一起,却对着肉洞不停试探。

        小屁股夹得紧紧的,白蔹摇头:“哥哥,不要插后面好不好?插不进去。”

        “哥哥那么粗的鸡巴都插过你后面,一根骨头而已,怎么会进不去?”苏断放开前面的肱骨,来到小屁股上,一拍“啪叽”一声,肉波颤颤,掰开一半屁股,对着断臂露出了骚菊花。

        “哥哥~,啊~,别~”,白蔹小手向后伸,握住哥哥的手臂骨头,但前面宫口却遭受了突袭,她连忙低头,那插在小穴的白骨却自动地进出,频繁操弄她的宫门。

        肱骨见到白蔹望来,受了表扬似的,上下操撞的速度变快,在里面翻江倒海地弄,透明的淫水顺着插到穴里还剩大截的白骨缠绵流出,雨水一般撒落在地。

        “把腿张开,哥哥骨头再操几下妹妹的变态逼,就能捅进子宫里,小子宫不想跟白骨玩一玩吗?”

        白蔹扶着窗,骚穴被前面的肱骨一顶,身子向上一颤,像催促着她快张开腿似的,又被重顶了好几下,小脑袋不停摇头,右腿却张开,甚至自动放到了窗台上,把腿心分得开开的。

        “我被哥哥玩坏了~。”白蔹淫水直流得哭诉。

        “腿张得这么开,我只看到妹妹更兴奋,特别想挨操是不是?毕竟有这么变态的癖好。”肱骨在双腿分开期间,努力又用劲地重撞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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