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病死常有的事情。”花魁苏断又沏好一杯茶,邀请白蔹来品,但白蔹依旧没下榻。

        “能否冒昧问一句,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楼里的人正常死去?”

        花魁轻抬眼眸,瞧问得认真的女子,笑道:“姑娘随口问问?”又疑惑了下,似想通了接着道:“姑娘哥哥跟我们长得一样,剩下最后一个就是你的哥哥,是不是?”

        白蔹心里答,是的,哥哥总该有些不同,或认知或权利或死不掉的便是真身等等。

        面上却不显,她没摇头也不点头,惹了花魁一声笑,“既然是来杀我的,姑娘对我好大敌意。”

        身后突然窜出许多藤条,缠住了白蔹的双脚,她被冰凉的触感一碰,立刻从榻上跳下来,对着花魁喊:“哥哥!”

        能使唤这些的,让白蔹的判断发生摇摆,花魁果然不同!

        她扭身跑到茶炉前,举起一杯茶,牛饮而下,并抓住花魁的手臂,粗品茶味,清香有余沁人心脾,但没达到真实哥哥的功底。

        “姑娘抓着我做什么?”

        白蔹直视他,却发现没有任何变化,藤条蔓延到脚边,她未穿鞋,咬咬牙,爬到花魁怀里,扯开他衣服,右手臂环上哥哥脖子,一口完整的牙焊了上去,直接咬出了血。

        门外立刻闯进侍卫,大声疾呼:“花魁先生,你受袭了?”

        “没有事,情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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