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你女朋友做过?”
“没有。”
“为什么?”
“没有理由。”江砚书答得毫无感情,散了情欲,那种拒之于人的距离感又跑出来。
但白露见过他在亲戚好友面前的乖巧、温和、宁静,脸靠得几近,好奇问:“你之前为什么一直说我蠢货?”
江砚书一时无语,睁着黑眸,直视满脸调戏的女人,解释道:“因为你之前干的每一件都没有意义,改变不了任何结果。”
“现在呢?”
江砚书看爬上腿的藤,心叹女人果然难缠,“也许会改变很大的结果。”
“为什么加个也许?”
“说不定我明天就死了,看不到结果,所以对我来说是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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