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装沉默寡言的样子,白露越是兴奋,像逮到小兔子的猎人,上下吞着肉柱,随心所欲地玩弄猎物,“2次有没有?还是只弄过一次。”

        “你射到我身体里了?”

        “看样子是没操过我子宫,真是可惜。”

        “操我的时候,用的什么姿势?”

        “我胸摇起来漂亮吗?”

        白露喋喋不休,又哼唧唧夹着媚音问着,小穴上下吞吃肉柱,越来越丝滑,全根全根地贪吃着。

        江砚书不知道这女人床上居然能如此淫骚,每一个问题都刺激着他的血液,体内沸腾的暴躁因子,齐齐汇聚到下体,偏偏不得动作,近在咫尺的喷发就在眼前,他只能艰难又缓慢地向前移动,活活忍受着一路折磨。

        长长的睫毛掀到上眼皮,江砚书带着欲火看着这女人,“你有完没完?”

        “嗯~,生气了?”白露吻了一下他的双唇,双眼弯成月牙,“事情没你说得那么体面是不是?被你爸逼迫的?”

        江砚书每每回想那件糟糕的事情,火气便会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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