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具抽出一截又捣进去,白蔹被迫吐出一口气,也吸入大量新鲜空气,穴中流出的淫水越流越多,白蔹嘤嘤道歉:“嗯~,对不起医生,我错了~,你在给我起搏。”

        “病人能正确理解就好,感觉头有好一点吗?好一点,我就快一点。”

        “有好一点。”白蔹小屁股前后摇摆,欲求不满地急答,迟缓的速度使得体内爬出无数虫子,酥酥酸酸折磨着她的身体。

        “这就给病人做快速起搏,现在散场了,别人看到以为我们在车震,没有关系?”

        “嗯~,没有。”被折磨的穴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得了想要的回答,苏断捏紧她的双乳,挺腰冲入直干花心,雄壮的性器收到了热烈的招待,软弹的子宫对龟头极力吸吮着,熟悉的快感,爽得他一口圆柱嘴边的耳朵,身下不做停留地操干。

        花径由内而外被彻底攻占的瞬间,白蔹又酸又疼,又有异常满足的舒慰,被操了上百来下的小穴急急喷了淫水,上了高潮。

        但仪器还飘着一个红,苏断为了病人好,并没有人静止,即便有人经过他们车前,跟身边的人笑问:“居然有人在这里车震。”

        白蔹听着经过的人纷纷驻留又离去,反反复复,但挨操的次数却一下都没有停,小屁股迎送。

        “他们说我们在车震?”苏断操着抽搐敏感的淫穴,对着怀中的女人故意说。

        “啊啊~,才没有,医生在进行抢救,抢救我这个病人,啊啊~。”两人的身体在车里紧紧贴合,激烈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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