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奸死你!”江砚书不再费力碎藤,单手插到被子里,抓紧小屁股,便是凶狠奸干,一下下奸撞脆弱的子宫壁,一遍遍攻打淫水无数的花道,来回猛操,后面抽得越凶,他奸得越狠。

        “啊啊啊~,欠教训!”即便淫叫,她还不忘抽打儿子,脖子被咬,身上被压得毫无透气空间,胸前背后蒙上一层香汗。

        左手的绞捆稍微松一点,他立刻抽回手,齐齐抓紧小屁股,把女人操得抬离了床面,啪啪啪,大雨密集落下般的速度,奸得又深又重,又狠又快!

        白露双手抱紧他脖子,在他后背抓出道道指甲印,就是不留一点让人舒坦的报复心态,腰挺着直直的,也开始配合,撞上大鸡巴,同时频频夹穴。

        两人抱压在床上,干得凶横激烈,谁都不让谁,大床吱吱吱乱响,好在这个房间被精神异能做了屏障,不然门卫的几人要听了去。

        一个动作,他们如如性饥渴的荒漠旅人,高频不带歇的相互撞击了足足20来分钟,白露挺撞到双腿抖颤,也憋着快意,死死夹紧大鸡巴。

        性器被夹得快要临头,江砚书如落入狱中的禽兽,对着女人骚窟,发狂攻打,嘴上咬了好几口嫩脖子,喘道:“骚货!奸死!”

        “啊啊啊~!大鸡巴要跟我一起死!”奔入高潮的淫穴猛烈抽搐,白露摸上结实的男生屁股,激烈淫叫。

        “射死你!”淫水如洪流冲击肉器,放开难以忍耐的射意,同着女人一起上了天堂,把子宫射得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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