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名男性,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让她想起了那段早已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羞耻与挣扎。
他在意她的过去,他在想像她的模样。虽然粗鲁,虽然莽撞,但这不就是“被注视的证明”吗?
白缈心中竟然悄悄升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愉悦。这让她有些惊讶——她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起这种事了?
已经……有多久了?
多久没和真正的男人讲过话?
多久没感受到那种来自异性的直视与注视?
哪怕只是无恒那句略显莽撞的:“所以您也经历过训练营的羞耻训练?”
那一瞬,她不是生气——她是惊讶。
自己居然会为这种粗糙又直接的发问,心跳快了半拍?
白缈(心中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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