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恒却像没听见,反而用空出的右手轻轻扶住她的腰——很自然、很温柔,仿佛真的是在“安抚暴躁的女友”。
这一下,苍井脑中瞬间红成一片。
她不能退、不能走、不能打。
苍井(咬牙大骂):
“你要干嘛!你是不是想——要打我!?那你就来啊!”
她心中已经预设好——这家伙等一下可能会“报复”,可能会嘲讽、会把她刚刚羞辱他的每一拳都翻倍打回来。
她不怕疼,她怕的是——他什么都不做,只讲话。
而无恒笑了,笑得像小孩成功抓住了闹脾气猫咪。
“我只是在想……”
“你刚刚打得这么用力,会不会手都快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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