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一个比单纯的记忆清除要刺激百倍、有趣千倍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出现。
为什么要清除？
为什么要将这么美妙的记忆，从她脑中抹去？
那份清醒时的愤怒、那份被侵犯时的屈辱、那份身体背叛理智时的迷茫……这一切，不正是这场游戏中最顶级的调味料吗？
如果将它们全部抹去，那楚璃与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又有什么区别？
张然嘴角的弧度因为这个念头而缓缓加深，他欣赏着楚璃此刻的模样，那种极致的脆弱与崩溃后的静谧对他而言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抹去记忆？不，那太浪费了。
他要的，是楚璃清清楚楚地记住这一切。
记住是谁将她从高高的神坛上拉下，记住是谁让她高傲的身体学会了欢愉，更要记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所有的反抗是多么的可笑与无力。
张然的指尖带着一丝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微不可查的颤抖，点开了指令输入框，输入指令：“楚璃在进行类似求救行为时，身体会痉挛并产生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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