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叔。”
严与也笑了一下,“这是我太太,虞繁。”
虞繁赶紧也跟着叫人,“高叔好。”
高叔笑眯眯的,“我见过你,不过那时候你还小,古灵精怪的。”他转而对着严与道,“便宜你小子了。”
严与弯着唇角,“是,我的福气。”
虞繁被夸的有点心虚。
被严与带着见了人,略坐了一会儿,两人便告辞了。
知道虞繁不喜欢这种场合,严与也没带着她回正厅,而是领着人从后门走了。他今天喝了酒,便让司机开了车提前等过来。
晚上的风有些凉,严与脱了外套披到了虞繁的身上。
西服外套上好像还沾染着男人身上清冷的薄荷味,虞繁轻轻嗅了嗅,忽而有一种被男人拢在怀里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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