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与一手按着额角,语气沙哑,“头晕,酒劲上来了。”

        虞繁赶紧更用力的扶住他,嘴上安慰着,“没事啊,我们到了。”严与几乎整个人都靠在虞繁身上,两个人紧紧贴着。

        乘坐电梯上了楼,虞繁开锁进门,费力的扶着男人坐到椅子上,总算是松了口气。

        之前几次醉酒都是严与照顾她,虞繁这次颇有些投桃报李的心思。

        只是两人体型差的太大,把人搬去浴室是不太现实,虞繁思索了一下,去洗了一个毛巾,想给男人擦擦身上,不然满身酒气的,睡着也不舒服。

        用热水洗了毛巾,出来的时候严与已经靠着椅子,微微闭着眼,看着像是睡着了。虞繁上前,慢吞吞的去解男人身上的衣服扣子。

        衬衫解开脱下落到地上。

        平时在家里多是穿着家居服,仅有的几次“坦诚相对”也是乌漆麻黑,要么是混乱不堪,都没仔细看过。

        严与居然有腹肌。

        看起来还很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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