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男人这句话像是在拉踩严青。
严与去拽着缰绳。
这个姿势需要男人双手环住虞繁,几乎将她整个人拢到自己的怀抱里。
尤其是当马跑起来的时候,虞繁整个人惯性的向后倒,紧紧贴住男人的胸膛。
他们的关系很奇怪。
在黑暗处做尽亲密事,却在天光大明时止乎于礼。
人前做过最亲近的事,不过是牵着手而已。
马越跑越快,耳侧风声呼啸而过,虞繁心跳怦然,已经分不清是因为策马奔腾的刺激还是因为与男人紧紧相贴而悸然。
后来直到马停下来的时候,虞繁仍旧呼吸略微急促。
严与看着她有些泛红的脸,笑了笑,“好玩吗?”
虞繁兴奋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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