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中的是陈安的,说自己的袖扣可能掉在沙发上了,问虞繁看见没有。虞繁冷哼。

        昨天酒桌上抽二条,陈安可是下的死手,她胳膊现在还疼呢。

        说起胳膊,虞繁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皱了一下眉。

        抽肿的痕迹上,有些凹凸不平,不过很浅,看不太明显,怎么莫名觉得有点像……牙印?

        在虞繁出神思索的时候,陈安等不及了直接一个电话接起来,一个劲儿问虞繁看没看见袖扣。

        他对林夭的那点小心思都昭然若揭了。

        虞繁打着哈欠,趿拉着拖鞋往出走,一手接电话,漫不经心道,“我真没……”看见了。

        客厅桌子上,正中央就摆着那枚袖扣,深蓝色的,泛着光泽。

        听到虞繁的话,陈安松了口气,“昨天就你的裙子带蕾丝,可能是掉在沙发上又被你裙子勾到了吧,给我收好了,等我去取。”

        挂了电话,虞繁忍不住拿起那个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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