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幸运吧,不知道我们登山社有哪个大人物哦,家里直接联系的私人救援队,派了直升机来接我们。当时我都冻的意识模糊了,被一个救援队的哥哥背走了。”
严与一顿,扬眉,“哥哥?”
虞繁眨了眨眼,凑到严与身边,“不会吧,你吃醋了?”
知道严与想要关着自己,虞繁没有多害怕,第一反应竟然是严与一定在乎自己在乎的要命。
心里有点美滋滋的。
好叭,她就是神经大条。
严与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声,“我也比你大,怎么没见你叫过我哥哥?”不是叫叔叔就是严总,结了婚就直呼其名。
像“老公”这样的称呼,都得是床上弄乖了才能听得到的。
虞繁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三天不碰我,我就叫你哥哥。”
严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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