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小骚猫还会亮爪子了。”一道道血痕出现在他宽阔的背肌,他倒是不恼你,只是低头在你的颈间烙上了齿印。
“疼…慢点呜呜呜…太深了啊…”你推距他的胸膛也没用,嫩穴被他操的又红又肿,铁了心的按住你开始冲刺,在你的哭喊里终于舍得埋进你的宫口射满了你。
交合处被捣到不能看,随着他的退出带出了一大堆水液,软烂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的抽搐,整个人意识都迷蒙了,只知道闭着眼睛抱着他的脖子小声抽泣。
秦彻给浴缸放满了热水,抱着你泡了进去,你靠着他就开始呼呼大睡,连洗你脸上的泪水都没被他弄醒,他皱着眉头看向你还泛着委屈的睡颜,轻叹口气“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才行呢?”
……
好疼…
你趴在柔软的垫子上,睁开眼看见的却不是自己的卧室,而是一根一根铁栏杆。
熟悉的药膏气味,屁股还在疼,可是好像已经被他处理过了。
项圈还在脖子上,另一头被锁在这个大铁笼上,屋里黑黑的只剩下你一个人,隐约能看见各种“刑具”的反光。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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