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小光的入学我处理好了,缺什么给我说就好。”凉子懒得解释她的爱情,自己和家人的关系,可以说是彻底决裂了。

        “好……好……”父亲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你那个……多大年纪?”

        “五十五吧。”凉子想了想何汝山的年龄,心里还真有些惊叹,五十五啊,外表看上去,和二十五根本没区别。

        “五十五了?!亮子!你能嫁这么个老头??你!”父亲豁然起身,有些愤怒地喊道,烟下意识地被夹到了手指中间,巴掌就要习惯性地打上来了,他才反应过来,凉子打不得,要打不打,那种尴尬的愤怒和胆怯让气氛更加的凝重,凉子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父亲,又笑了笑。

        “爸,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小光的房间别忘了装一个儿童座椅,不然他老趴着写作业,该对脊柱不好了。”

        说完,凉子便径直走了出去,父亲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等到一声关门的声音传来,他才有些愤怒地砸了一下沙发,正想要骂些什么,却突然慌张地回头,擦了擦烟头在沙发皮上烫出来的黑点。

        幸好,没烫坏……父亲松了一口气,笑着又摸了摸那里,然后便起身,去自己的卧室准备睡觉了。

        出了门,凉子的心情没被影响太多,她发动汽车驶出家门,同时拨通了一个电话。

        “陈哥,咱们那边怎么样?项目拿下了么?”

        “没,哎,这个诗诗,是个强人,咱们在海淀的竞标失败了,那么大一片地,归了王子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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