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家现在都已经生了老六了,看来这帮人日子过得不错啊。
想一想在实验室被研究折磨的十多年,秦奎就不住的窝火,恨不得立刻把这里所有人都杀干净。
这个火气是越来越大,秦奎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睛好像都要红了,他突然感觉不对,自己的确生气,但是现在的状态,可不是气出来的。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欲望,下体的那根恐怖的狗茎也硬的通红。
这是发情期到了?
在实验室的十多年,他的发情期一直被药物消除了,现在许久没有打药,这十多年的情欲,来的好像猛烈的太多了。
这个状态下,他又看到了刚才避过的巡逻人员。
大大张着狗嘴,流着狗涎,秦奎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烧到迷糊了,他凭借着本能,躲过一批又一批的警卫。
这些警卫不知怎么得,好像越躲越多,越躲越森严一样,秦奎就算是发情严重,也开始怀疑闫家到底是干什么的了,这样荷枪实弹的警卫,简直是太离谱,这可是中国!
终于,秦奎躲不下去了,他猛地窜进一个无人的大房间,跑到了一个衣柜躲了起来,自己苦苦压抑着这具身体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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