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学生们还可以选择一条路，那就是变成家具，供人赏玩。
其中抱枕是最受欢迎的。
抱枕，也就是切去四肢，穿上鼻环乳环阴环，变成供人玩乐的玩具，这样的话，社会评价分数就会直接高了上来。
琳琳看到毕业照片里，那一排自愿被切断四肢，却面带微笑和高傲的学生，心里就在滴血。
这跟凉子的文章有极大的关系。
从小学开始，凉子的文章就灌输了精英教育的思想，表达了对精英教育的崇拜和追求，一直到高中，凉子的文章开始露骨起来，渲染着非精英时代，她们这种第三性别者的悲惨现状。
对现实的焦虑和对未来的追求，让圣丽安的学生几乎要疯掉了，她们的压力比琳琳那时候的压力起码大了十倍以上。
每年的毕业生有150人左右，毫无疑问，每个都是绝对的精英，但那只是忠于薇薇，听从薇薇办事的精英。
在凉子走后的一个月，琳琳收到了一套教案，才明白凉子的文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从头到尾，凉子用精英化的悲剧渲染着非精英的惨痛，在薇薇的教学方针下，就可以发挥出她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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