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会为自己开脱。”宁知棠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能言善辩,“就算跟你没有直接关系,你这么做又何尝不是间接害死了我的母亲?”

        “我说过我没有。”路言钧只是想让宁知棠无家可归,失去唯一落脚的地方,最后不得不来求他,依附于他,没了这些阻拦,两人就能理所应当同居。

        他从来没想过要宁母死,没有这个念头过,这不是她一直抓着这个事情不放,怨恨他的理由。

        但凡他动了一下手,拔了宁母的氧气管,这责路言钧自己就担了。

        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选择放任当时痛苦至极的宁母在挣扎中慢慢失去了生命迹象。

        即使医生来了又如何,就一定救得活已经生命垂危的人?

        “我不曾动过她一根头发、一根手指,这也算是我杀的?”

        “你闭嘴!”他的狡辩宁知棠一字一句都不想听:“别为自己开脱了,如果不是你搞出这些事?我母亲怎么会发生那样的意外?”

        “我搞出这些事?”路言钧的眼神忽然变得冷冽,纠正她。

        “你错了,即便我不怂恿宁江海,一个早已变成毒虫的人,想掏空家底去还他这些赌债,也是迟早的事情。”

        而他无非是让这些该发生的事情提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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