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不过一个简单的音节却像包裹着冰渣的冷气。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三个西装革履的人同时后撤半步,在他转身之际,毕恭毕敬侧身让道。

        一群人又重新返回到车内,在警车来临之际,不慌不忙驾车离开。

        在充斥着一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宁汐语背靠着墙,心疼的目光毫无掩饰的落在宁知棠身上,直到医生一系列的检查做完,这才迎了上去。

        “我姐姐怎么样?”

        医生回道:“只是一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等护士等无关人员都出去后,宁汐语坐在床头,不过一年未见的姐姐,等到再次见面时,却被路言钧残害到这种地步,当下把男人千刀万剐、五马分尸的心都有。

        宁汐语小心翼翼地牵住姐姐的手,像是祈祷一样紧紧贴在自己额头上。

        可怜她的姐姐,明明以前这么活泼好动的一个人,现在却变成如木偶般的机器一样,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外露,就连以前充满希翼跟光芒的瞳孔里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死寂。

        一个好好的人如今却像个刚苏醒的植物人一样。既不会笑,也不会闹,甚至都不会说话。

        哪怕她这个妹妹试图将她从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中拉出,也始终看不到她眼神里倒映出她的影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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