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链不成珠链。
他东拼西凑又弄来三颗异色宝珠,从自己身上剔出一粒白玉珠,重新补全,早没了当初压降的威严,觍着脸重修旧好而已。
如今又破,破的是他的戒。
跛脚碎珠绕很远的弯路才蹒跚滚向他的脚边,却比她更快抵达终点。
至于他当时剔了什么,看眼下身上又缺了什么,心照不宣,显而易见。
她将最后的白玉珠含进嘴巴,滚过舌上,满是精巧玲珑的镂刻。
如果说留下她的痕迹,冒犯程度不过是纵容小狗踩他的奶,像这样被舌头和津涎亵玩,就不是常人能轻易承受的了。
他不是常人。
哪怕是这般露骨的性暗示,他都可以当成小孩的玩闹一笑置之。
她向他展开如雪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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