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摩擦着扶杆底声呻吟着。列车终于停了下来,这时小陈已经躲在了老远的地方,虽然衣服靴子就在我的身边,但是我即使想穿也来不及了。
我蹲下身子紧紧的闭着双眼,现在只能赌一把了,卡的一声,车门打开了。
一阵冷风吹过,让我打了个冷颤。
过不多久就关上了。
关上门的一刹那。
我全身象被抽去骨头一样瘫软在地。
这开门关门的数十秒,简直是经历了好几个世纪。
这时小陈走了过来:“玩够了吧,回去吧。刚才多危险呀!”
“小陈,”我用恳求的眼神望着她“让我在这里高潮吧!”我积蓄在膀胱里的尿液和肛门里的洗发水就是为了准备在高潮的一刻全部排出。
这样的场面肯定会让小陈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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