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说自己曾经执迷不悟地想缠着她,甚至不惜放弃生命,好像他没有她就不能呼吸了一样。
这个形容让罗文袖本能地有点反感,好像有一个自己努力想要证明:谁说我离不开你的,我离了你照样活!
虽然他知道她们说的可能是对的。可在他印象里,那些记忆在还是在的,就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模模糊糊,只比影子鲜活些。
罗文袖觉得没必要催眠,他自己就能淡忘。或者另一种他不喜欢的说法,即使是淡如烟尘的那点记忆,他也不想丢掉。
在他昏迷的时候,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只鲜红鲜红的大狐狸,一闪而过。
那红色太美了,像原始人围坐升起来的火,像婴儿吮吸到的母亲的血液。
他甚至都没有想起来去追,只是久久被淹没在红色的印象里。
他想要记住,可是太难了,他沉浸在浩瀚的震撼和悲伤中。
然后他觉得自己的额头被点了一下,一个人声对他说了什么。
罗文袖想不起来了,那片红色他也回忆不起来了,他只记得那种温暖得想要让人融化、落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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