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暗骂这群剥削人的地主,她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个普通人了,行动间都有熟悉的感觉——她那具打工多年满身职业病的身躯,行走在这茫茫沙海,如果不是她现实中有锻炼身体,怕是爬都爬不出去。

        盘点完身上携带的物资,除了地图外,她怀里还揣着干粮和盘缠,腰间挂着水袋,就是衣服过于破烂。

        她抿了口水润唇,用裹布把头脸全包起来,以免风沙侵袭,一脚深一脚浅的就走了。

        戚长赢靠着太阳辨别方位,一开始还能有闲心看看沙漠里的小动物,走了个把时辰后她变老实了,把头上的布裹得更严实了。

        就是这样嘴里还时不时进沙子,更别说衣服里和鞋子里了。

        她没走多久就要倒出来,真不是她矫情,实在是沙子也有重量,背负着这些走太重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夜幕降临,天上繁星点点,戚长赢寻了一处巨石遮蔽的地方休息,说是巨石,它却被风沙侵蚀得不成形状。

        沙漠昼夜温差极大,戚长赢冷得直抖,找了半天找到一个背风的地方才好些。

        她看着手里的地图,无声叹气,不知道要何时才能走出这里。

        入睡是很艰难的,戚长赢盯着漫天星光发呆,迷迷糊糊中睡了又醒,天边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她身上时,她便醒了。

        一晚上维持僵硬睡姿的她,醒来浑身酸痛,偏偏还要赶路。

        她这辈子没这么艰难过。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空亮了又暗了两次,她总算走出荒无人烟的沙漠,看见几个骑着骆驼的年轻人,她们见到戚长赢也很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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