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

        那次后他夜夜都在做梦,梦见那座假山,他抱着戚长赢。有时候她们又是赤裸的,他看不甚清楚,只知道她滑溜溜的,抱都抱不住。

        “你想知道?”戚长赢撑着脑袋,“要付费的,二殿下。”

        江宴渊有了刚刚的教训已经不敢知道了,他翻身压在戚长赢身上,“你跟他做的为什么不能跟我做?我能做得比他更好。”

        戚长赢心想真是越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越敢乱说,她惊讶挑眉,“在这里?”

        江宴渊嫌弃撇嘴,“不,我郊外的庄子有一天然温泉,在冬日里泡泡,岂不美哉?”

        戚长赢可耻地心动了,最近天气又冷了,而且临近年末,她更没时间外出,既然江宴渊邀请,她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好啊,什么时候?”

        江宴渊从床上跳下来,掀开被子,“此刻。”

        还真是行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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