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赢气笑了。

        江宴渊心里顿时不舒服,他顾不得自己脖子还被脚踩着,“怎么不能?弟弟可以,哥哥怎么不可以?”

        他的手从戚长赢的脚腕往上摸,眼神也顺着这个路线向上看,无可避免地看到她湿漉漉的私处,被撑开的穴口尚未完全合拢,还在滴答着淫液,正巧落在他勃起的阴茎上。

        冰凉黏腻,一滴一滴砸在最敏感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已经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戚长赢惩罚性地用力摁下去,如愿听见江宴渊的呜咽声,他的脸都因为缺氧而涨红。

        她把控好时间,在他快撑不住的时候松开脚,冷哼。

        江宴渊咳嗽着坐起来,抱住戚长赢的大腿,嘴唇又去贴她的私处,“长赢,继续好不好?”

        他已经食髓知味,身体的欲望让他迫不及待想要进入戚长赢的身体里,他仰着脸,眼神渴切,伸出的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她大腿内侧。

        像一条生活潮湿雨林里盘桓在树干上的蛇,偏生得一副姣好容貌,勾人心魄,只待有人路过,把她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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