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夏洁,是饭菜不和胃口么?要不换一样?”

        “不不不,饭菜很好,就是想到现在接收的一个案子,感觉被骚扰的那一家好可怜啊,可是我们却没办法制裁它,感觉很泄气。”

        “哦,是什么案子,要是方便的话,不如说来听听,至少也有个倾述的对象,说出来后,还能让你好受一些。”

        夏洁听到后,点了点头,然后就把老人未牵绳的狗,咬伤了孩子的案件跟我说了出来。

        听着夏洁讲述这个案子后,我就想起来看这剧情时的火大,但从法律的角度讲,还真他妈的没有办法,连定个兜底罪,寻衅滋事罪都办不到,就算定下个寻衅滋事罪,最多五年,还不一定顶格处罚,而且他们家的其他人还会用更狠的招式来对付他们一家,最终也过不消停,之后靠涉黑和贩毒来威胁不找受害者麻烦,也是无奈之举。

        刑法管不了,行政法对他们就算有处罚也跟挠痒痒差不多,就算行政拘留,也拘不了几天,而且就是在派出所待着,对他们这帮滚刀肉,根本都不算受苦,待几天出来还是整你。

        那白的办法干不了,就只能用黑的办法了。

        在继续聆听夏洁到说完这个案件后,我对夏洁说道。

        “作为案外的大众,我真的很同情那对夫妻和孩子,认为那些人渣就应该受到惩罚,可在执法者的角度上,却又没有证据,被疑罪从无这一法律原则给拦住了,逮捕不了加害者的那些人渣,这真是两难啊,而且还不能只为了结果正义,而不顾程序正义的原则,但程序正义巨费时间,每一个可用可不用的诉讼制度和权力,都会被想要拖延时间的一方给利用,来延长案件的时间,比如,回避制度,用拖字诀,逼着对方撤诉,哪怕最后判罚,这么长时间,也能折磨着受害者心力憔悴,想想真的好烦啊。”

        夏洁听到我说的话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来笑容道。

        “好了,我已经吃饱了,这种事呢,咱们也解决不了,我也好不容易请一次假,咱们俩也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要不咱们俩出去玩会吧,我一直坐在椅子上,我的身子都要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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