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他屈服,语言几乎是一种精神桎梏,而那种羞耻、混乱、下坠的快感正从脖子以下一点点渗出。
澜归终于无法抵抗,闭着眼开口:“我……想要。”
她没有立刻奖励,只是继续钉住他,声音低柔而冷酷:“说清楚,想要什么。”
他迟疑半秒,像被碾碎了一样开口:“被你……控制,被你归责……被你纵到……高潮。”
话一落,铃铛抖了一下,那声音像是盖章。
她终于露出满意的笑,“现在才像样。”
游戏正式开始。
她每一次指令都用“因为你承认你想要”来做前提,每一个动作都配合“自己求来的,不许躲”。
当澜归在昏黄灯光下,情绪崩溃又一次次达到边缘,周渡只淡淡地说:“归责,本来就是对你最好的仁慈。”
——快天亮了。
他带着锁靠在她怀里昏睡,额角都是汗。她轻轻地拍着他后颈,像安抚某种情绪极度依附的生物。
“下次,记得早点认错。”她低声。
帘外天色微亮,霓虹褪去,只剩下深层的牵制感和未解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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