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着舔舐他腿根,忽然从檀木柜底层抽出一条镶满电极片的贞操带:“换你了,季医生。”
皮质锁扣咬上他胯骨时,季与青瞳孔骤缩。宋青棠按下遥控器最低档,电流细如蛛网,却让他额角迸出青筋:“……什么时候改装的?”
“你开医学研讨会那天。”她跨坐上去,阴户磨蹭他腹肌,指尖却在遥控器上徘徊,“猜猜最高档能不能让你射在锁链里?”
他猛地翻身压制她,贞操带金属扣撞在大理石地面,铿锵如战鼓。
凌晨三点,宋青棠在浴缸里醒来。
季与青正替她冲洗头发,泡沫顺着蝴蝶骨滑落,像融化的雪。她忽然抓住他手腕:“我们第一次做爱……你其实怕得要死吧?”
他动作一顿。十九岁的记忆涌上来:哈佛医学院宿舍单人床,她骑在他腰上解他皮带,他却紧张到扯破她衬衫钮扣。
“嗯,”他低头吻她肩胛旧疤,“怕弄碎你。”
她笑出声,溅起的水花打湿他睫毛:“现在呢?”
季与青掐着她腰按向自己,水下硬热的触感让她轻喘。
“现在……”他咬她耳垂,“只想把你镶在我骨头上。”
窗外,上海暴雨倾盆。水珠拍打玻璃的节奏,恰似地下室那些未熄的欲望,在暗处生根发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ihupai.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