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被瞪得一愣,嘴里嘟囔着,却也不敢再多说,端着糖水放在桌上,转身又回了厨房。
待李氏走后,苏长河叹了口气,面上带着几分歉意,冲苏怀谨说道:“怀谨,你莫要怪你大伯母言辞冲了些,自你入赘魏家之后,村里人背地里难免有些闲言碎语,她听得多了,心里难免积下怨气,口上也就带了几分酸。”
苏怀谨早在前往县城时,便已听过不少讥讽之言,心里自然明白,于是拱手低声道:“大伯,这话怎能怪大伯母?皆因怀谨无能,方才累得她心里不快,此事若论根源,皆在怀谨身上,实不敢怨旁人。”
苏长河看着眼前这懂事的侄儿,心中不由幽幽一叹,片刻沉吟后,终究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试探问道:
“怀谨……你如今在魏家,可还有法子脱身?若是不当那赘婿,可行得通么?”
苏怀谨只是笑了笑,并未作答,事未成形之前,他自然不会将自己欲脱身魏家的心思泄露半分,毕竟大伯纵然关心,也无力相助,若是说了,只能徒增忧虑。
两人又闲聊了片刻,李氏便从厨房出来,将一包木炭递到苏怀谨手里,那纸包鼓鼓囊囊,足足有半斗之多。
出了苏长河家,又回到了表嫂取了一篮子木炭,苏怀谨忙上前接过,连声道谢。
如此一番下来,苏怀谨手里已攒下了两大包木炭,足够提炼今日买来的土糖,甚至尚能余下些许,他心中登时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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