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还有事交代?她压抑内心的焦虑,面无表情的问。
身体状况如何?他没头没脑的丢了一句,谢言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是在问昨晚的事情,瞬间表情差点绷不住,耳朵泛红。
…还好。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思索一阵才给他了答复。
说没事,感觉会像在强调复原状况,说跟往常一样,又像在逞强什么,她只好说了一个勉勉强强的答案。
严谦又沉默的观察了她的状态,除了故作镇定的尴尬外,她看起来确实挺好的。
昨晚翻云覆雨留下的痕迹全被她精挑细选的衣服给遮盖了,这点倒是让他有些不满。
昨天晚上…他故意开口,满意地看到她露出一丝惊惶的表情,脸上邪魅的笑容加深王经理说没有公关酒会。
话题转向出乎意料,她警惕起来,没有接话。
事到如今跟同事去酒吧喝酒都是小事了,怎样严重都比不过昨晚实际的那出。她心想大不了直接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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