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嗯哼……滋溜……”
她能吞入的长度明显有限,口腔被撑得满满的。
我的视线里,是她浓密的发顶在微微耸动,偶尔能看到她鼓起的脸颊侧面形状,绷紧得像一只贪食的仓鼠。
那嫣红的唇角因为努力张大而被绷得有些发白,一丝晶亮的涎液顺着她的唇角蜿蜒滑下,拉出粘稠的银丝,滴落在浴袍松垮的襟口或是地毯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鼻翼扇动着。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软湿滑的口腔包裹带来的压力和摩擦,每一次深入,她柔软的舌面就努力地裹着肉柱向上推舔,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每一次略略退出,真空的吸力又猛地将冠部裹挟得更紧更深。
喉咙深处传来压抑的、几近窒息的吞咽声。
她像在费力地吞咽着某种巨大的果实,那种努力迎合却又力不从心的模样,混合着喉间不自觉挤出的、混杂不清的呜咽,反倒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那双小手紧紧握住露在外面的粗壮根部,配合着嘴巴小幅度套弄的动作,像是害怕它逃脱,也更像是为了帮助自己吞咽得更多一些。
她的指关节因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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