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失落感瞬间涌上来,像一盆冷水浇头。

        然而,就在我刚要哀叹今晚的好戏就此落幕时,她那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认命?从前方的阴影里传来:

        “愣着干嘛呢?”她微微侧过半张脸,昏暗中看不清表情,“我一个人……怎么搞定后面这个步骤?”

        轰——!巨大的狂喜瞬间炸开,点亮了所有的神经!我几乎是从沙发上弹射起来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来了来了!蕴姐!嘿嘿嘿……”我笑得像个傻子,屁颠屁颠地抱起那个装着工具的盒子,又想起什么,火速冲进浴室拿了那套刚采购回来的专业灌肠设备。

        再次回到浴室。

        明亮的光线下,雾气还没散尽。

        我把装着工具和肛塞的盒子放在洗手台上。

        林知蕴背对着我站着,似乎在平息某种难言的羞耻感。

        我把灌肠工具拿出来给她看——一个软胶瓶身,透明的长细软管,前端带着一个光滑的塑胶细嘴,还有个控制流量的开关阀。

        “喏,这个。”我晃了晃,“东西是好东西,就是得……清干净点,才用后面那个。”我指了指盒子里安静的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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