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微微痉挛着,腿心深处似乎还在不受控制地溢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
滚烫的精液注入子宫内,如同最原始、最不容置疑的所有权标记,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最深处。
沙发皮面冰凉,贴着汗津津的背,激得我一哆嗦。
林知蕴软趴趴地瘫在我胸口,像条被抽了骨头的鱼。
她浑身滚烫,汗湿的皮肤黏着我的,每一次细微的喘息都带着胸腔的震动,沉甸甸地压着我。
那点重量,沉得让人心头发胀。
最要命的是下面。
那根玩意儿还深埋在她湿滑紧窒的肉壶里,半软不硬地杵着。
她身体无意识地往下沉,臀肉压着我小腹,每一次她呼吸带起的起伏,都让那点软肉在她深处磨蹭一下。
“嗯……”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哼唧,带着高潮后的慵懒鼻音,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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