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们是母子又怎么样?!在外人眼里,我们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你只是我的上司!”我俯身,嘴唇贴上她汗湿的额头,吐出最后三个字,如同最终的审判烙印,“…更是我身下…臣服的小母狗!”
揭穿像抽掉了她最后一块骨头。
挣扎瞬间停了。
林知蕴彻底瘫软下去,像一具被玩坏的提线木偶。汹涌的泪水决堤而出,混着汗水和失控的口水,在她惨白的脸上肆意横流,狼狈得不成样子。
抽泣声断断续续,破碎得不成调,里面塞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愧疚和绝望:
“对…对不起…明阳…呜…”她艰难地喘息,每一个字都像从肺里挤出来的血沫,“妈妈…妈妈不是有意的…”
“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她闭上眼,泪水流得更凶,“这段时间…我越看你…越觉得…觉得你眼熟…你的眉眼…像极了我去世的丈夫…”
她猛地吸了口气,像被什么东西噎住,“可…可某些地方…又…又像我…”
“我…我害怕…又忍不住怀疑…”声音低下去,带着无尽的自责,“所以…所以鬼迷心窍…偷偷拿了你的头发…去做了鉴定…”
“结果…结果出来…”她睁开眼,瞳孔里一片死寂的灰败,直直望着天花板,“证实了…你…你真的是我的儿子…是我当年…以为夭折的那个孩子…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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