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没有预想中的、与圣洁婚纱相配的丝质底裤。
只有一片刺目的、毫无遮掩的光洁肌肤——饱满的阴阜被精心剃刮得寸草不生,像剥了壳的鸡蛋,粉嫩得惊人。
两片微微红肿的花唇在夕阳光线下湿润地泛着水光,像被露水打湿的、亟待采撷的玫瑰花瓣,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合,渗出晶亮粘稠的蜜液。
最刺眼的,是那片光洁肌肤下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用黑色马克笔写下的、一行张牙舞爪的大字:
“请主人享用母狗妈妈的骚屄”
每一个字都写得极其用力,笔画粗黑。
而其中“妈妈”两个字,更是被反复地、重重地描摹过,油墨堆积,在夕阳下反射出湿漉漉的、令人心悸的乌光,像两道无法愈合的、耻辱的烙印。
空气死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衬得这客厅里的景象更加诡异、窒息。
她终于直起身,双手依旧提着那堆叠到腰际的沉重裙摆,将那片惊世骇俗的风景彻底袒露在金色的夕照和我灼灼的视线之下。
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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