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整个班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黏了过来。有愕然,有好奇,更有几个挤眉弄眼憋着笑的。
麦穗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了屁股,瞬间涨红了脸,猛地把头埋在我肩膀上,几乎要把整个脸都藏进我肩窝里,露出来的耳廓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闷闷地从我衣服里传来,像蚊子叫:“快……快把我放下来……”
刚才那点强装出来的“万穗爷”豪气荡然无存。
我直接无视那些目光,抱着她走到她靠窗的座位。
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椅子上时,她触电般立刻缩回环着我的手臂,看也不敢看我一眼,飞快地低头假装整理自己那条肿腿上的绷带,动作僵硬得一塌糊涂。
那天放学,老远就看见麦穗单脚蹦出教学楼门口。
书包斜挎着,整个人有点摇摇欲坠。
我径直走到麦穗面前。她抬起头,汗湿的蓝紫色刘海贴在额角,眼神有点错愕:“默哥?”
我没废话,二话不说背对着她又蹲了下来,拍拍自己肩膀:“上来。送你。”
耗子叫唤了两声,嘿嘿笑着,暧昧地冲麦穗挤挤眼:“万穗爷,稳了!”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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