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块刚融化的水果糖,又甜又软,但裹了一层青涩慌张的硬壳。

        她大概是憋着气的,亲上来就知道啃,湿热的唇在我唇瓣上碾来碾去,有点疼,又有点麻。

        小巧的鼻尖抵着我的脸侧,急促滚烫的呼吸扑打着皮肤。她想撬开,又不得其法,只会用牙齿在那较劲,跟小兽似的,又凶又傻气。

        太糙了。

        我心想,脑子有点飘忽。

        这丫头平时那股凶巴巴的冲劲儿全用在较劲上了。

        腰上手臂的力道没松,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滑上去,按在她微微汗湿的后颈窝,有点冰。

        指尖下的皮肤瞬间绷紧。

        “傻子,憋死谁呢……”我含糊地说,嘴唇动了动,微微分开一丝缝隙,却没让她退开,反而引导着,舌尖极轻地在她紧抿的唇缝上扫了一下,像安抚一个炸毛的小动物,“……喘口气儿……对……张嘴……”

        麦穗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得到了某种神秘指令,那双紧勒在我腰上的手臂又紧了紧,像是生怕我跑了似的。

        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唇瓣微微松开一条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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