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越来越重,不是我一个人的,是交缠在一起,湿漉漉的,在晚风里又闷又烫,粘得化不开。
她身上那股阳光暴晒后的青草香混合着她本身的汗味,还有卫衣布料摩擦产生的热烘烘的气息,彻底将我包围,像陷进一个甜腻滚烫的沼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我感觉她整个人都要软成一滩水了。
抵在她后背的手指能清晰地摸到蝴蝶骨剧烈的起伏频率。
我慢慢地、一点点退了出来,结束了这场黏腻的缠斗。
最后一下,舌尖划过她的上颚,惹得她一阵剧烈的哆嗦,哼声像小猫一样。
唇瓣分开时,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
麦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我胳膊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
黑暗中,那双眼睛像是被水洗过,蒙着一层雾气,亮得惊人,又带着点劫后余生般的迷蒙。
嘴角亮晶晶的,挂了点我们俩糊上去的湿痕。
她喘匀了几口,眼神飘忽着不敢看我,舔了舔自己湿漉漉、红肿发亮的嘴唇,那动作带着点不自觉的勾人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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