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低着头夹菜,眼波在我脸上飞快地掠了一下,那眼神,像平静海面下掠过的鱼影,藏着我看得懂的暗涌。
只有坐在我对面的沈幼怡,“啪”地一声放下筷子,小嘴噘得能挂油瓶,筷子尖一下下戳着碗里的米饭。
“幼幼?”我故意叫她。
她赌气似的把脸扭向一边,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小肩膀绷得紧紧的。
“哟,我们家小公主闹脾气了?”老爸喝得有点晕,没看出门道。
妈妈看了沈幼怡一眼,又看看我,轻轻叹了口气,没说话。
之后几天,沈幼怡彻底成了我的小尾巴——不过是气鼓鼓、不肯说话的那种尾巴。
走路撞见,头一扭,马尾辫甩我一脸风;给她切好的水果,原封不动地放桌上;连我打游戏时在她旁边坐下,她都跟被针扎了似的弹起来躲开。
晚上,成了关键战场。
她的房门锁,在我的钥匙和坚持下从来形同虚设。
连续几个晚上,我把她摁在她那张散发着少女香气的柔软大床上,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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