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裳都穿上,下午回程”说完转身离开,连午饭时候也没出现只是让下人把饭拿来让蛮蛮独自吃。
等在见到谢知止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刻,他踏着晚霞进入房间,一袭暗红色外袍在微风中轻轻拂动,仿佛深夜中燃起的一缕余烬,压抑却摄人。
宽大的衣摆随着步伐微微翻卷,衣角勾勒出锋利的弧线,像是藏着锋芒的鞘中之刃。
外袍以沉血色缎料制成,内衬隐有乌金暗纹,在阳光掠过时泛出细微冷光,低调而危险。
他的肩背挺拔,腰间束着一条玄金丝带,将整个人的气势拉得更为内敛深沉,既不耀眼却难以忽视。
他低头掸去衣袖上的微尘,长指白皙修长,与那暗红色形成极致对比,一种近乎病态的优雅。
眼神淡漠,唇角却似笑非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由于谢知止给蛮蛮没有衣服就是用几乎透明的轻纱,身上只披着一层几近透明的轻纱,薄得几乎挡不住晨光,更别说遮体。
她下意识想拉紧些,却发现根本无法掩盖什么,反而因动作带起轻纱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皮肤,冷意顺着裸露的肩背钻入骨缝。
“衣服?”她声音微哑,指尖紧紧揪着那点遮羞的布料。
谢知止用手扯着蛮蛮脖子上的铁链往前拉了一下,“你配吗?母狗要有母狗的自觉,母狗只配穿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