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低头吻住她,舌头在蛮蛮小嘴不断的翻搅,宽厚的舌头勾出蛮蛮的舌头,直到蛮蛮喘不过气,口水控制不住的流出来,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微微喘气,“蛮蛮,你只能看着我,哭也只能哭给我看。”
“你只能、只能……属于我。”谢知止的声音似哀求也似威胁,一直重复的低喃她知道他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不正常。
那种偏执、控制、极端占有的情绪像毒液一样在他温柔的声音里流动着,化不开,也退不走。
她的大脑还在提醒她:现在最安全的做法,是像以前一样哄他,给他保证,顺从地看着他,告诉他“我只爱你”。
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像面对野兽本能地想要逃。
她轻轻挣了一下,却被谢知止立刻察觉。
他握住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整个人像是从温润的月光骤然化成了一道噩梦。
“还想跑?”他嗓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比任何怒吼都可怕。
他的手慢慢滑上她脖颈,拇指扣在她下颌处,强迫她抬头看他。
“看着我。”他一字一顿地命令,眼中不再藏着情绪,而是赤裸的、毫不掩饰的疯魔。
“既然被抓回来了,那你就别想再逃。”他俯下身,再次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来自梦魇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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