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想冲上前去撕碎金大器那张丑陋的嘴脸,但身体的僵硬和内心深处的恐惧,却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
“侮辱?”金大器笑了,那笑声充满了不屑,带着胜利者的狂傲与残忍,如同野兽在撕咬猎物后的得意嘶吼。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现在还要靠搭狗窝来证明自己的‘爱’?真是可笑。”他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白染的心脏,也刺痛着我无能为力的灵魂,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胃里翻涌,几乎要将胆汁都吐出来。
他眼中淫邪的光芒,此刻毫不掩饰地盯着白染因愤怒而泛红的脸庞,享受着这份将高贵彻底踩入泥泞的快感。
他站起身,踱步到白染面前,庞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那肥硕的身躯,此刻如同魔鬼的具象,将白染所有的光芒都吞噬殆尽,让她感到自己被黑暗彻底吞噬,无处可逃。
他那股腥臊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雨林腐败的霉味,此刻变得格外浓烈,让她感到窒息。
“而你呢?白律师。你那份高贵的、不容侵犯的尊严,现在还值几个钱?嗯?你别忘了,你和你那废物老公的命,现在都攥在我的手里。”他凑近白染,语气中充满了冰冷的威胁,那股腥臊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此刻直冲白染的鼻腔,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却无力躲避,只能被迫承受这气味的侵袭。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白染的身体,仿佛在估量这具“商品”的价值。
他没有碰她,但他的话语,比任何肢体接触都更加冰冷、更加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