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予馥才入屋,就感受到一阵清凉,只见婆子从冰的後方,以蒲扇微微扇着风。
她见这冬冰正被炎热慢慢地融掉,只觉得拿藏冰来冷室,是不是太浪费了呀!
她家从前的冰窖中,所藏的冰,多数都是在春季便用尽,且数量极少,不是存着解热用,再不然便是为了藏她父亲的酒,家中丝毫不敢挥霍无度,更别说是拿来冷室,或是当消暑之用。
梁予馥见这冰晶置於方盘之上,她悄声地问张姑姑,”张姑姑,这冰是我们府中所藏的吗?这都夏末了,怎还有剩冰?这般炎日,用冰来凉室,是不是过於可惜了?”
张姑姑听出梁予馥的顾虑,自是解释:”咱们府中的凌Y室藏了足足有三年的藏冰,九姑娘倒不必担忧。况且,冬日再不久便临至,府上会派人至郊外的山中取冰,到时再多藏些冰,自然无虞。”
”三年的藏冰?”梁予馥惊讶极了,那府中的冰窖到底有多大啊!大到可存三年的藏冰,她不敢再细思,庞府这般的官宦府邸,确实不是一般平头百姓,能想像到的富裕。
”九姑娘别担忧府中的吃穿用度,天塌下来还有大人跟几位公子顶着,只管随心所yu。大人待姑娘是b公子们要宽容一些。”
”要不,大人也不会因姑娘喜欢後院的软草跟瓜藤,就把那些容易惹来蜂蝶的东西给留了下来。”张姑姑知晓她的由来,也瞧得出自家主子偏Ai九姑娘,自是对姑娘的讶异是心领神会地宽慰几番。
梁予馥难得乖巧地脱下外衣,在铜镜前让人摆布。
她想着,张姑姑这话是在说,b起其他师兄,大人更偏心於她吗?
所以她可以稍微的顺心而活,不用如从前那边小心翼翼且唯唯喏喏的活着?
梁予馥还在呆想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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