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有张昊和母亲，空气中似乎总带着一种隐秘的暧昧。
张昊能感觉到，母亲在自己面前的姿态不再那么拘谨——她会主动问张昊“最近学习累不累”，会在张昊写作业时多看张昊几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今晚，张昊决定再进一步。
八点半，张昊洗完澡，换上一件干净的T恤和宽松的睡裤，坐在房间里，打开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
【妈妈，今天是新年第一周，我想试个新方式。能让我更放松，学习效率更高。你用胸帮我，好吗？】
张昊特意用了“放松”和“学习效率”这样的措辞，精准地击中她的软肋——儿子的学业。
信息发出后，张昊盯着屏幕，心跳微微加速。
过了足足五分钟，她的回复才姗姗来迟：
【……太离谱了，儿子，你怎么能提这种要求？】
她的语气带着抗拒，但没有直接拒绝。张昊知道，她在动摇。
张昊继续打字：【妈，我知道这有点过分，但你看我的成绩，真的全靠你我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让我更专注。你可以定规则，比如时间短一点，或者你觉得怎么合适就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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