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祁子昂不自在摸摸鼻尖,不过他才不要跟这家伙睡一个帐篷。
男人们商量半天,最后江纤尘和祁子昂,任州和陆毅恒分别睡进了一个帐篷。
午夜时分,枝雀从帐篷里探出头,冷风裹着枯叶的沙沙声灌进衣领,像无数细小的爪子挠着耳膜。
她裹紧外套,眯眼望向五十米外公厕的轮廓——那是这片营地唯一的照明点。
枝雀胆子不算大,她拿出手机点开手电筒。心想这里大半夜的肯定没有人,安慰着自己便往前走。
后方传来窸窸窣窣地声响,像是碰到帐篷的声音。
冷汗突然爬上脊背,双腿仿佛灌了铅,女人不敢回头。
没看见就当不存在……枝雀默默地安慰自己,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咔!”树枝踩断的声音犹如闪电划过长夜。
女人吓得尖叫,就在她抬脚的瞬间,一道白影从三米外的树后闪过,像被风吹散的裹尸布,眨眼就消失在黑暗里。
枝雀的血液瞬间凝固,耳边突然响起祁子昂昨晚篝火边讲的故事,他的声音在风中飘忽不定:“白衣女专挑子夜出没,被盯上的人……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一切。”
“咚…咚…咚!”女人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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