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界看她傻了吧唧的模样忍不笑了下,她立马就跳脚了,反击道:“笑屁,刚刚是我酒没醒。”
“行,现在醒了吧。把手给我。”他动了动胳膊,催促她快点。
司虞笑嘻嘻地把手递过去,男人勾着她的肘弯轻松一拉,她跪在沙发上被陈界抱在怀里。
似乎他也在用鼻子蹭自己的头发,也不知道晚上有没有沾上烟味,她好像先去洗个澡再重新化个妆,但又舍不得松开他。
“外面太冷了。”
“是哦,卫生间有尿垫的,其实贝多芬会用。”她把手顺势钻进男人的毛衣底下,笑盈盈道,“不生我气了?想明白了?”
腹肌硬邦邦的,司虞忍不住用指甲去抠肌肉间的凹槽。
陈界一把抓获她作乱的手。
稍微拉开一些距离,漆黑的眼眸专注地看进司虞的眼里。
“还记得你刚刚说的话吗?”
“我说啥了,贝多芬吗?”她故意装傻。
男人浓重的眉峰微皱,暗示道:“再想想,在酒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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