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另一只小手也伸过来攥着我还在穴外的棒身,两只手并排握着,还没碰到肉棒根部。
我的肉棒不仅长而且粗的惊人,她一只小手抓不住一圈,只能勉强抓住大半圈。
我低头看了眼她捣乱的小手,肉棒比她的手腕还粗,和她纤细的脚踝差不多,龟头最粗的地方,一圈凸起的硬梆梆的楞子,只怕比脚踝还要粗上一圈。
缪缪拉在我身下哭喊求饶,娇小的身子不停扭动着,想逃离大肉棒的禁锢。
我原本停下动作是想等她适应,龟头的马眼却被她穴里的嫩肉扭来扭去的紧紧箍着不停摩擦。
已经忍了一个晚上的肉棒涨到最大,此时无可抑制的冲动冲上脑门,我再也无法忍耐她在身下的扭动,捉走她捣乱的双手,一挺身贯穿她。
啊!太过巨大的肉棒带来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缪缪拉身子紧绷,花穴猛地一缩。
落红滴在雪白的床单上,小穴里的嫩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纠缠着肉棒。
她的花径又短又窄,和我尺寸巨大的肉棒极度不配套,幼细的通道原本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硬是被塞进了脚踝粗细的肉棒,哪怕前戏了这么久,缪缪拉还是无法承受开苞的痛苦。
穴道太过紧致,我在重重阻力的花径中十分艰难地移动肉棒,固定住她的细腰,慢慢摩擦着她的肉壁刺激出更多的爱液。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嫩穴适应了我的粗大,快感慢慢超过痛感,缪缪拉的爱液又开始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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