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原本定在原地的人们已开始流动，交易在远方重启，动作依旧小心，声音依旧压抑，但那种芒刺在背般地排斥感消失了。
偶尔有几道视线掠过他身上，片刻後又飞快地缩回，眼神里多了些东西——是确认，是审视，甚至是某种「记住」。
就在他准备移开视线，独自找路时，那人却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眼前。
只是微微侧头，轻飘飘地扫过一眼，目光里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漫不经心，彷佛只是随手拾起一件遗落的物品。
「跟上」，他抛下这两个字，声音依旧随意，却处处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语毕，他又已转身迈入洞x深处，没打算多给一点解释。
胡灵安默默收起念头，迈步跟上。
鬼市之中，本就没有所谓的「路」。
石壁与石壁之间交错挤压出一条条曲折的裂缝，有的尚且能够容身，有的却窄到必须侧身才能通过。
他在过一处拐角时，衣料擦过Sh冷的石面发出轻微而沉闷的摩擦声，那石壁m0上去有一GU黏腻的凉意，像是浸透了这地底积压的百年凉意。
脚步声很轻，落在这狭小的通道里，彷佛被厚重的黑暗生生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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