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这世上有比死还难以忍受的苦,我让你陪着我,一样样的尝吧。”他的声线压得很低,有种逼迫感。
徐锦衣摇头看着他拿起绳索,越走越近。
一把将她压在床上,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片刻后,娇奴被绑成了个棕子。
他只用一根绳子,很少的绑扎,便完成了女人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的刑缚。退后一步,认真欣赏着她。
只见徐锦衣双手被绑在身后,前胸高高挺立着。
后背那里,被绳子绕了个巨大菱形,两只菱形尖端那里,在胳膊上绑了两个环。这简单的绑缚,却令女人一动也不能动。
他抬起徐锦衣的脸,口气喷在她脸上:“这是倭国的捕绳术,本来是用来绑犯人,和渔民捕来的大鱼,现在便宜你了。”
女人恨恨地瞪他,钗环掉落,发髻松散。
她懒得再装,怨意充满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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